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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行程原本只有送兩個小孩到外婆家,夫妻倆到天母逍遙看電影「神鬼奇航4」,爸比看到窗外大好陽光,提議早一點出門,到左岸八里騎腳踏車。

初聽到這個安排,心裡其實不是非常樂意,一來,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的看顧孩子,負責他們每日飲食玩樂,每天都希望能有一些留白的時間給自己,而這時間通常只有晚上孩子睡著之後的一、兩個小時,體力告訴我理應跟孩子一起入睡,因為我無法擁有睡到九點自然醒的福利(小平通常七點半左右就會醒來,無論前一晚早睡或晚睡),但他們睡著後,還是勉強自己起身,做些無意義的上網、看電視等放空行為,與一般上班族無異,假日只是多了一個幫手爸比,心理上仍一刻無法放鬆,我多麼渴望這兩、三個月才能得到一次的自由時光,愈快實現愈好。二來,我既怕曬黑又怕中暑頭痛發作,看到這麼亮眼的陽光實在望而卻步,我的心情在貪圖自己的快樂和孩子的笑容之間擺盪,勉為其難同意這項決定。

我們十點多把車子停妥,一下車感受到太陽光的熱力,心裡不免一陣嘀咕,本來已經睡著的小平被爸比一抱下車,睜開眼睛環顧四周,馬上對爸比說:「爸比,請帶我去玩沙」,他居然一眼就認出這裡是帶他來過無數次的左岸八里,聽到他的童語,我笑著說:「是啊,你來的次數比爸比還多呢!」貫子一聽到要騎腳踏車,也高興地不畏驕陽往前走,當下,我覺得能配合這個決定,實在是對極了。

剛開始我載著貫子,騎到一半開始上氣不接下氣,小平還在爸比的車上喊:「媽咪加油!」實在不行了趕緊換人載,爸比說應該沒差吧,我說兩個小孩差了五公斤怎麼會沒差,一換車,遇到一個小小的陡坡,我加快速度衝下去,小平小小聲的說:「妳騎得好快喲!」我故意問:「有嗎?是誰騎得很快?」,他說:「是妳」。後來沿路問:「爸比呢?」等爸比超車到我們前面後,他興奮地叫著:「啊!我看到爸比和哥哥了!」

我們從左岸騎到接近聖心女中時,已經超過半個小時,覺得該往回騎了,此時,我的雙腿真的無力了,中途休息了數次,每次上路後撐的時間愈來愈短,這時換貫子在爸比的車上整路喊:「媽咪加油!」快抵達終點時,疲軟的雙腿一圈都踩不下去了,我決定用牽著腳踏車走路回去,走沒幾步,小平有意見:「大家都在騎腳踏車,只有媽咪沒有騎」,後來還一直說:「騎呀!騎呀!」

我們整整騎了一個小時多,兩個小孩坐著兜風,在不斷移動的腳踏車上,享受速度的快感,輪胎交替在崎嶇不平與平滑的石頭地面,以及一片片木板組成的地面,製造出快速通過的震動與顛簸感,有時下坡故意加快速度,小平還會笑出聲呢!看著淡水河上的渡輪和船隻,小平還記得不久前跟小妞妞來過,他說:「上次我們有跟妞妞一起坐渡輪」,回程時看到河上的船,用高亢的語調跟我說:「我看到船了!」我故意問他有幾艘,想看看他會不會數,他回答:「有三個船」,真的數對了!這些點點滴滴都是這次自行車旅的美好收穫。

看完電影接他們回家的路上,小平念念不忘早上的愉快經驗,突然開口說:「下次星期天再帶我們騎腳踏車好不好?」與大自然接近,比給他們昂貴的玩具來得有吸引力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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